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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好治不病记》
发布时间:2014-12-16 0:17:14     浏览次数:826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好治不病记 

    

    学医何如?嘱曰,书读百遍,其义自见,常读也,常习也。先基础,后阴阳,再五行,渐贯通,思绪纷沓而至,有登山俯视而瞰之感,渐觉其味,知言之不假。蜻蜓点水,未为深入,然渐觉学医有进,古文化不可缺,以体用言,古文化为体,医为用,如偏于一隅不得其源,难!
 

    读《河洛精蕴》觉其难,问读书之法,曰不难,与古人对话可也。依师法读之,朦胧觉其意又难把抓,知对话两字非一日之功。对话如友促膝夜谈。与古人为友一也,再者,见贤思齐,当勤求学。

    问学易之法,言读易修心为要,心悦服之。人有向外走者,随欲而行,有向内走者,修心达真。圣贤多教诲吾人向内走者,子曰,三十而立,非成家立业之谓,谓立于内走者。佛陀千言万语亦教吾人修心为要。读庄子,“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……”知外走者有待,真人无待,无待于物,无待于外,故曰: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。今学易多鬼头鬼脑者,知一当十,不以心修,不亦惑乎?

    习医渐久,或问养生何如?亦邯郸学步,曰重在养,修心为是,放开为是,然修心何难也!放开何难也!前贤说,学佛无难,信者得之,信者几人?人多谓医者服药而已。谓养好习惯,好习性,答曰,其苦简朴素岂今人所为?苦笑。

    《增广》云:“三十年前人寻病,三十年后病寻人。”试以象数言。以一生为象,数有四,曰生长收藏,三十年前生与长,三十年后收与藏,生时长时正气足故人少病,收时藏时正气少故人易病,天地自然故。有言,今人年轻时以命换钱,年老时以钱换命,以命换钱,或得;以钱换命,不得。或言,三十年前人寻病,三十年后病寻人,自然故,又岂非人之自戕哉?

    生计迫身,虑甚,常忧之切。和衣躺床,忽想,若此忧为一数,定有他数旁之。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,七情也,忧为其一,以此言之,数七也。数以轮转,时喜,时怒,时忧,时思,时悲,时恐,时惊,人岂有执之一数哉?知吾执此一数为象,不见其它,故忧,心宽然。又想,七数之上有象焉,此象似可知之,似不可知之,七情之真宰乎?然此真宰若又以为数,前又有象,以致无穷,非七情之真宰也。思之想之,遂觉天地之大,吾心之窄,笑前执之可笑,心释然。

    今日梦,一人,似修道者,穿人群至一洞,洞不深,有佛像焉,后有一榻供一人睡,光线些微,若明若暗,不知白天或是黑夜。其人似知榻供一人,弃之走,至一地。其地光茫茫然,前十米有庙,空空然,中间似有一榻。

    过庙之道,有无已不知,然道旁似不见底,一边有四似竹竿之类,阻其人之入。其人恼,抽之二,入庙门口拜之,欲入内,有漩涡挡之,其人哭,戚戚然。忽洞中有人端瓜子一盘,言,汝吃之可入也。不肯,洞中人遂自吃之。见之,大哭,跪地,心突知,道岂为己之谋,天下人之道也。

    至此,醒,天已发亮。朦胧之间,似有似无。

    城里饮水,谓自来水,冬凉夏温,每念幼时喝用之井水,冬温夏凉,与天地同律也。以井水为一太极,夏时蕃秀,阳气出地,精气去故凉;冬时闭藏,阳气匿地,精气至故暖。又闻北地黄土高原之窑洞,冬温夏凉,亦此理。

    水分城乡,月亮亦分城乡。“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,请温暖他心房……”,许美静如是唱,灯红酒绿,难分白昼,人在灯火辉煌处,无奈中少许梦想,冷清中些微祝愿,,“月亮走也我也走……”质朴依然,乡中月光何时欲把梦照亮?唯在走,与天地同走。

    与胞弟聊谋生之道,告余曰:“今者人多守钱之念,能藏不能起,殆矣。吾人当使钱阳化为气,无使之阴成太多,阴成太过则钱财虚,流通不周矣。”听之大喜,此不为善学精思者乎?医通天地理岂虚言哉?

    钱乃养身之本,古号“孔方兄”,称之为兄者,是为言其重,俗言钱非万能然万万不能称其能也。古铸钱内圆外方,象天拟地,岂非告人曰:其用大矣,如人之精,精者人身之本也。然成事是其,坏事是其。世人掉进钱眼,唯钱是图,木郁多矣,又多爱财,藏之不能适用,水寒者也。有得钱喜喜然如,火之炎上不知敛也,人多悲者,无钱之苦,金之不降是也,病多者中土也,贪多图快,不知身外之钱无福者难受,无慧者难用。

    古人云,不为良相,即为良医,盖医道无一不通于治道,仲景为长沙太守,黄帝贵为天子,亦医亦官,一理相贯,万殊一本故。余庸劣,非敢言起百代之衰,振千秋之业者,困于谋身,惑于钱财,琐谈之中,不意以医理言谋财之法,觉世间万物,医道可贯,非墨线棱角,拘于硬直,万物圆融一贯也。

十一

    与胞弟曰:“怪哉!困于俗事,迷于钱财,思虑重重,两耳通红,夜难于寐。倘读圣贤书,心平气静,观万物于股掌之间。”弟答之曰:“甚欤!何怪之哉?俗事钱财者,性偏之物也,圣贤书者,性平之物也。偏性之物人有之易升降不顺,四象不旋。性平之物人有之则中气足,升降顺,四象轮旋矣。”思之,甚觉其理,如以药喻,圣贤之教不为药之大者邪?

十二

    初春临,至凤山,旧枝吐绿,泥香扑鼻,天地之气以发。环山小跑两圈,汗辙辙然遍全身,觉春意至,暖暖然,蛰藏之气尽。《内经》曰:“春三月,此谓发陈,天地俱生,万物以荣,夜卧早起,广步于庭,以使志生,生而勿杀,予而勿夺,赏而勿伐,此春气之应,养生之道。”然身居闹市,生而杀,予而夺,唯知时尚,只追流行,难知天地生长收藏之意,今会天地人之应,幸乎哉!
 
十三

    春日暖,湿气增,冬日干裂之苦稍解,然两电器不运,盖因湿气之故。一者DVD,屏幕摇晃,恍如晕船,向日色彩缤纷,今者黑白相间,面目模糊,黑点起而白点跃。二者热水器,开气点火,数点数熄,数熄数点,无奈,凉水而浴。欲燥电器者唯风筒也,吹之,工作如常。骤记黄师一句:病之湿胜者十之八九,燥胜者百不二三,以此观之,虽曰人,岂非万物哉?

十四

    同窗之姐得肾炎,西医谓狼疮性肾炎三期,初手浮肿,再而腿肿,近日已在院,日所花费以千计,求余可治否。默然良久,拒之。一者医术尚浅,口能诺诺,非能救危急于病患者;二者风险极大,若治愈,皆大欢喜,若不愈,或诟病于人,甚或律法牢狱里。

   夜而思,慨然,始知学医难,行医更难;度人难,度己更难。一叹!

十五

    与友言中医,诘余何以中华大地明医道而寿反不如西人,西人每餐皆肉,口必香脆,且酒色缠身,颠倒日夜,吾人反不如西人之康健矣。吾强而答曰,中医之不兴也久矣,今谓之中医者十之五温病学派,十之四中西医结合派,其余不过一,且一者尚龙蛇混杂,明医道者鲜矣。友微点头。吾又续言之曰,且看今之国人,活之累矣,每日计较,惟利是图,屏修心之道,弃品德如履。西人则否,口不言道德之说,行遵品格之教,心态之跃如童子,一片淳然,人病十之八心病矣,其心宽者如是,何有病哉?友人居澳洲数年,闻之拍掌称是。

十六

    养生如育子,餐餐丰盛,顿顿油腻,顺身志意,放情纵色,待之过好,定生骄子,骄子难驭,后患无穷。以此论之,今之富贵病,谓“养于深宫之中,养于妇人之手”是也。古谚云,常留三分饥与寒,又岂谓养生哉。

十七

    天气渐热,人趋空调之室以避,余入之,背为之凉,如冰水洒颈,从上而下,停驻于内,唯加冬服以御寒,人笑之,余亦笑之。人身常温,如热水瓶,若瓶不保温,热遂泄外,人不知,加冰吹凉,降火清热,久之,瓶外热消,瓶内热走,保温不再,冰冷一块,失其用也。观今之人,如泄热之瓶,虚火多而实热者少,此虚火者,唯保热气不漏,使瓶常温。外加冰冷,内入寒凉,益瓶之寒,殆矣。

十八

    《伤寒》一年,人言其众方之宗、群方之祖,在心间模糊知得,不知其宗在何处,祖在何方;《伤寒》二年,乃知《伤寒》之难,青灯苦读,天赋如玉楸子者,十载方知其门径,愚钝如我辈者,不知何年何日;《伤寒》三年,条文渐熟,难不在识字,难于悟知字句,难不在字句,难在字句之外。甚幸者,常读常新,常新常读,乃知何谓经之典者。

十九

    今之医见病辄灌之以水,不论其体有阴阳,病有寒热。伤寒误下之证多,时人见病喜下之,与今人相反。然果今之人不喜下乎?非也。尝见女子,窈窕甚,诊其脉,右关滑,有痰饮之象,谓其脾胃虚寒,答曰然也。自述其为瘦身计,常服减肥药,久之脾胃坏,肠不动而大便难。其误下之症也。

二十

    背酸腿软,偶遇高人以气驱寒,如金乌升于胸中,温温熙熙,如入春日,微汗而出。归去以桂枝汤拟之金乌。桂枝汤者,小阳旦汤也。阳旦者,金乌也。服之胸热然汗不出。两相比之,一者初升之阳,其热温,其气清;一者黄昏之日,其气浊,其力弱。或是材不佳而力不逮,然小阳旦汤之如金乌诚不我欺也。

二十一

    医不止于术也,知其道者其术易,不知道者其术繁,执枝叶,言末端,纷纷烦烦,扰而不清,乱而无理。读《伤寒》渐有图景,知疾之来去,病之出入,乃知方之所向,技之能达,信手拈来,方有神意。

二十二

    “晨起三百步,临卧一盆汤。”泡脚之法,古已有之,今之西法谓泡脚促血之循环者可为一说,不为究竟。习经络而知脚穴肾多,且通五脏六腑,按之摩之,揉之推之,针之灸之,得法而行,其力超伦。以热水泡之,当是按摩揉推针灸之意。不同者,一为遇是症择其穴,有的放矢;一为统而概之,不分彼此。

二十三

    辩证之法,望闻问切,望而知之谓之神,闻而知之谓之圣,问而知之谓之工,切而知之谓知巧。友人肝郁而火旺,抱缺子问切而知;甚者知其八字推其命理,谓其命里火旺,常郁于胸;更甚者望而谓其曰:“君气郁,当解其郁。”问何谓气郁。曰:“肝郁之谓也。”乃知切而可知,问而可知,推而可知,望而可知,其指向同。可叹今之人,问而不谓知,切而知方谓医,世之切脉如神不知治法者不知几几,谬矣。

二十四

    内景之法,湮没久矣。吾人能识,读而知之,如获至宝,密不授人。画符治病,不知医理,谓治一鼻炎者,鼻涕直流,其浊气渐除,白色之气从鼻至脑。此说合内景之说,人之鼻涕,非脾肺而出,从脑髓流。乃知内景者,有道者述而传之,非无稽之谈。吾人岂止读而知之,向道而行,知其究竟,方是根本。

二十五

    有鼻炎者,西医束手,问于抱缺子,可移居寒凉之地乎?问是谁语,谓西医也。答曰不可。体已寒凉,移居寒凉之地更增寒凉,鼻炎可消,寒积于体,累生他病,关门留贼,不可不慎。肺主秋,通于鼻,如居爽凉之地,或可。论治法,当去寒通窍。

二十六

    葛根起阴气,病入阳明经,化热津伤,一味葛根去热生津。然葛根不至于此,鼻炎通窍,远志、菖蒲、白芷可用。寒湿之气从河车之道入脑,何药能通?葛根也。然去寒湿为本,当辩证以加去寒利湿之药。

二十七

    一子年十二病风寒二十余日,两胁痛,连脐难忍,诊于西医,不治,及本地中医,亦不治。问于抱缺子,子曰:“此症状外,尚有往来寒热。默不能食,心烦喜呕?”答:“然也。”知伤寒少阳病也,少阳胆经循胁入耳,邪在此经久不解,故有是症。仲景云,太阳病不解,传入少阳,胁下满干呕,小柴胡汤主之。头小柴胡汤加石膏而愈,加石膏者,口干喉渴有阳明之热。

二十八

    客旅鹏城,友人表弟斑秃,曰:“此肝郁至此也。”其曰:“非也。医谓吾缺维生素,后当愈。”值回,友人邀为诊脉,右脉沉弱,疑为女子之脉;再把左脉,左寸微,关尺弦紧如绳。此肝郁之至,成日郁思,肝无生发之意。又发为血之余,心主血,木不生火,发为斑秃,治当疏肝解郁。

二十九

    切脉言证,中者十有八九,然心多不愿为人诊病,尤怕人有主见者。说去湿,已知矣,常服芡实扁豆之类;说去痰,又知矣,当服罗汉果陈皮之属。病有积聚,诊其有病,其谓差矣差矣,吾体检无不适之处,积聚肿瘤不为病。甚者胸中自有沟壑,一女痘满脸,乳有肿块,其脉沉细弦,内寒外热,肝郁克脾,曰:“吾病肝,去痘足矣。”苦笑,医者难为,难不在辩证,难不在下方,执拗者难,胸有成见者难。

       难在人心,不诊罢手,吾退而不言医,然人情难堪。倘是谋面未久,或素不熟识,不言病可矣,如是亲戚,长亲推荐,遇如是人,诊不是,不诊不是,辩不是,不辩不是,抱首尾于两端,怀叹凄于胸腹。

三十

    一人年五十又二,眼不适,有发痒干涩之感。用眼药水不效,思往医院就诊。诊之曰:“上下眼睑微肿,证似脾湿不散。”乃按其阴陵泉、地机、三阴交三穴,曰:“痛甚!”此当茯桂术甘汤去其湿。粤人正月十五前不服药,告之按脾经阴陵泉至三阴交一线,数日不适减。

三十一

     饭后呃逆,闭气停息,嗝仍不停。骤记儿时有呃,祖父以红糖以解,乃送红糖几口,呃停。呃逆者,胃气之不降也,红糖甘甜之缓以降胃气。本草云,红糖取自甘蔗,和脾缓甘,补血活血,通淤排恶露。补血活血,许是红糖黄红之色入之故,至于通淤排恶露,或是红糖性温,温可通之,温而散之故。依愚见,红糖之用取其二,一为甘缓,妇人经痛,红糖融水可解,经痛乃肝不舒以克脾故,伤寒曰,见肝之病,知肝乘脾,当先实脾,红糖甘甜入脾以缓。二为温补,人感伤寒,俗以红糖姜水以解,姜生发以御寒,红糖温补以缓中。俗有疮疔,取红糖加草药以敷,此红糖之用,取其黏性,或取其通淤排恶露之用。

三十二

    猪脚姜取猪脚、黑醋、生姜、鸡蛋为料,将姜、猪脚放入锅内并入黑醋,加清水以煮,后入红糖,有老到者言,此物煮后放久服用为佳。粤地妇人产后多食此以补,又以之为礼传之亲朋,常言"食姜“以代生育,甚者代之温补之物,盖粤地气热,多服凉茶以降火,少见温补之物。妊娠之时,胎成一分,则母气盗泄一分,胎气渐成,母气渐泄,十月胎完,血虚气惫,乌醋泡姜补身之温气,以消凝郁,鸡蛋滋阴,猪脚下乳,红糖理血,恰治产妇之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 其理可与伤寒当归生姜羊肉汤比类。方以羊肉为君,温补肝脾之阳气,产后血亡,当归以补血,生姜驱寒,猪脚姜则以黑醋泡姜加猪脚鸡蛋以达羊肉之功,补血之功稍弱,然羊肉淳浓有余,过于凝滞,猪脚姜有黑醋,酸以敛之,正合妇人乙木枯槁,达肝以通道路之梗塞。

三十三

    读《药师经》数年,终是经归经,人归人,纷纷扰扰,如开戏场,一方登场,一方又来,又如车流,壅塞为患,灯转路停,首尾相连,塞车小事,车祸为患。静思之,始读时,一字一句,一板一眼,正襟危坐,不敢逾越,渐之,口读转为心读,日以读竟为务,山压两肩,气紧心浮。待闲心,还一字一句,漫无经心,顿觉两脑发痒,飘然登云,读完如寝,爽利异常。维摩诘诗曰: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”天机自然,随缘而从,前读过紧,后读过浮,离道远矣。又思之,人生戏场常开,车流常塞,读经无佛陀之佑,无神灵之赐,以一戏场掩百戏,一车流盖千万路,人观一剧,察一路,久之以一代百,息意去欲,归于无为。

三十四

    吾人言及佛者,多神怪之想,翻江倒海,为人之所不能,上天入地,做人之所不及。拜之佛者,鲜花一束,水果几两,香烛几枝,祈一人之安健,保全家之平安。始读经时,“求长寿得长寿,求富饶得富饶,求官位得官位,求男女得男女”,祈之保佑,待后,不着经文意旨,一字一词一句处定住,前念不及后念,后念不复再来,若来则续念之,顿觉经之读者,一言而概之,经曰,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。

三十五

    人有待,必在境中,境无非二,乐事可事,苦事可畏,苦乐之间,非是究竟。自诘之,昨日之事记否?曰见也,时萦绕心头,挥之难去。月前之事记否?曰难知也,此事彼事,常致淆乱。年前之事记否?曰依稀也,某月某日,只剩年年,事事如是。一年以上记否?曰不知所踪也,唯寻声捕影,依风趁梦。而是问后,况有何物在胸?奈何以苦乐相磨?人仅三日,昨日孩儿,今日谋食,明日入墓,弹指之间,执短以长。

三十六

    唐人诗句“采得百花成蜜后,为谁辛苦为谁忙?”,课本解之,其忙者酿蜜予人,其辛苦者着想于人,此蜂之所以高尚者也。细味之,诗有别解,以蜂喻人,人为谁忙,人为谁苦,不为待者乎?想及歌词一句,“为谁欢喜为忧”,吾若答之,亦不为待者乎?参之,“为谁辛苦为谁忙,为谁欢喜为谁忧”,里有深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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